林峰還靠在穹宇懷裡，手臂搭着的機械臂甲，腦袋輕輕抵在肩上。他沒，也不想。剛才那波流像是把人從裡到外篩了一遍，現在終於能口氣了。穹宇也沒鬆手，雙臂依舊環着他，力度沒變，但作更輕了，像怕驚醒一個打盹的人。

主控艙很安靜，只有系統低頻運行的嗡鳴，還有星之圈在腳下緩緩旋轉的聲音。斑灑進來，落在三人影子疊的地面上，像是誰不小心打翻了一盒熒紙。

這時候，零來了。

不是從門外走進來的那種“來”，更像是原本就站在影里，只是現在才被蹭到了臉。腳步很輕，落地沒聲，右手抬了一下，又放回去，像是想手又覺得不合適。停在離兩人兩步遠的地方，目落在他們上，看了一會兒。

然後往前走了一步，抬起手，指尖輕輕了穹宇的頭部裝甲接。

作很輕，就像修機師檢查零件時那樣，小心翼翼地一道焊痕。但這一次，不是檢修，是認可。

“好夥伴。”零開口了，聲音不高，也不冷，反而有點，“以後我們一起保護林峰，守護這個艦隊。”

穹宇聽到這話，機械瞳孔閃了一下，亮度調高了些，像是突然接通了新電源。慢慢鬆開林峰，但沒後退，轉看向零，站得筆直，像在接檢閱。

點了頭，點得很認真，電子音裡帶着一點不易察覺的波：“謝謝你，零。我會盡全力。”

林峰這才站直子，退半步，站在們中間。左手還搭着穹宇的臂甲，右手自然垂在側，靠近零的方向。他笑了，笑得實在，不是那種“我懂你們心意”的裝深沉笑，而是真覺得心裡踏實了的那種笑。

“有你們在，我什麼都不怕。”他說。

這話聽着有點中二，但他就是這麼想的。以前一個人修機、一個人扛事、一個人鑽迹的時候，總覺得只要技夠就能活下去。可現在不一樣了。他不用再一個人撐，邊有人願意一起扛，還能彼此托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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